而我只是轻贴在皇上身边,借着公主身边留下的花瓣,耳畔隐隐传来她们母子的对话。
[母后,大殿之上你为何要拦着我棒杀了那贱婢!]
[辉夜,你往后不可再拂了你父王的面子。]
[你要记住,你是我们大楚国唯一的皇嗣,是天命的公主!你的体面便是母后的体面。万不能因为一个婢女毁了你父王对你的宠爱。]
[至于那个贱婢,她入了这后宫往后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,在我身下乞讨度日。]
听着她们的对话,我只是冷冷一笑。
好一个辉夜公主,好一个明德贵妃啊!
可夜月之光岂能与日耀争辉!
不过是一个小小公主而已,你可知我们雪莲一族花粉授子绵绵不断。
若是我为陛下诞下十子百子之时,不知你这公主是否还能全了你母妃的体面!
皇上刚把人遣走,就迫不及待的就将我推倒在柜架旁,一脸餍足的亲咬着我的脖颈。
我欲拒还迎,羞怯的将头低下。
皇上轻点着我的腰肢,[美人,我该如何唤你?]
我柔声回应:[奴婢唤名雪怜。]
皇上一把将我托起,如一方磨子一般将我环在腰间。
书房里混沌不下的爱欲逐渐攀撕扯掉我最后一丝理智。
直到情意浓长喷薄而出之时,才慢慢泄劲。
第二天一早,皇上便下令封我为泠妃,赐浣溪阁居住。
我也靠着周身柔软不停变着花样供皇上玩乐,让皇帝日日流连我的浣溪阁。
那日我趁着阳光正好,去了御花园游玩。
可刚摘下一朵牡丹,便被迎面撞上的贵妃、公主一行人连连呵斥:[泠妃,你好大的胆子!你可知这牡丹是洛阳名种,连皇上来了也只会远远观望,你竟敢将它直接摘了下来!]
我斜着眸子,慵懒的行了一礼。
[臣妾愚笨不懂得其中门道,若是多有失礼,也只能怪臣妾日日被皇上召幸没有时间去学习这宫中礼仪吧。]
辉夜公主怒目圆瞪,[你这低贱皮子!不过是得了几日父王宠爱,当真我会怕了你?]
我将牡丹上一只飞虫掸了下来,[辉夜公主,臣妾自然不像你自幼便宠爱万千。现今得了皇上半点怜爱也觉得是春光灿烂了。]
公主抬起手就要打我,可下一秒看见那飞虫就连连尖叫出声。
[贱婢,我要把你生生剥皮割肉,活活凌迟百刀!]
辉夜公主刚派人要将我捆绑起来。
可明德贵妃走上前,将公主拦了下来,她一脸阴笑用脚死死的踩住我的绣鞋。
她失笑出声:[既然妹妹不懂得这宫中礼数,那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得好好教你这宫中礼仪了。]
她踢在我的膝盖上,要我如狗一般跪在地上,[泠妃,你便先在这园里跪上两个时辰好好成了这礼仪再回你的浣溪阁吧。]
我看着贵妃与公主得意的嘴脸,心中嗤笑连连。
她们不知,我今日的出行、与她们偶遇还有那跋扈的性子,都是我量身为她们而做的局。
我摸着我已经微微鼓起的小腹,心中哂笑。
这第一胎就做为见面礼送给你们母女吧!
3.
我跪在御花园里,时不时还因为身子弯下被辉夜公主的贴身婢女抽打着身子。
日头逐渐高涨,毒辣的阳光将我整个人都晒的蔫了下去。
小翠受了一旁乘凉的公主指示,又一次打了下去。
这回我却重重倒在了地上。连唇都已经泛白没有血色。
我细弱的开口:[我的肚子,我的肚子好痛……]
辉夜公主还在树荫下哂笑着,[贱婢,若是想靠着魅惑父王那种低贱把戏从我这里逃走,那你可太小瞧我了!]
可不多时,汩汩献血就从我的身下渗透了出来。
明德贵妃这才反应过来,惊呼出声:[泠妃,你难道是怀孕了?]
我又一次疼的喊了出来:[贵妃娘娘!若是你恨我对我如何都行!可你为何要害我的孩子啊!]
贵妃面色阴沉,[你在做局?]
我心中暗笑,现如今你知晓了又怎样?
因为无论如何你们都已经晚了,皇上来了。
皇上下朝后,就从书房一路被我用这花蝶引来了御花园,可刚进来就看见了我浑身血污的躺倒在了地上。
他对着明德贵妃质问:[明德贵妃!到底发生什么事了!泠妃为何如此!]
辉夜公主抢过话来直直的说:[父王,是这贱人无礼摘了这鸳鸯牡丹王,我母妃不过是小小惩戒了她一番,她便就装有伤病躺倒了!]
皇上额头青筋暴起,[小小惩戒?什么样的小小惩戒会让泠妃失血一地!]
辉夜公主还在娇嗔,以为宠她至深的父王还会和以前一般顺着她的心思。
可下一秒皇上就瞪了她一眼,直直的朝着我走来。
她满脸惊疑的喊叫:[父王,你竟然为了这贱婢冷落儿臣!]
可回应他的只有皇上声声的[快传太医!快传太医!]
我再醒来时,正躺在皇上的怀里。
他亲自喂我一口汤药,便又要太医来为我把脉。
我红着眼将手伸去,半盏茶的功夫太医仍旧迟迟不愿开口。
皇上皱着眉询问:[太医,雪怜的病如何?]
太医又一次掐脉,才支支吾吾的开口:[陛下,娘娘身体只是有些许鞭伤和晒伤。还有就是,就是娘娘的孩子怕是已经保不住了……]
[孩子]?这个冰冷的词好像很久没有在宫里出现过了。
想是皇帝也在朝堂上叱咤多年,可无子也一直是他心中的隐痛。
他阴沉着脸还要再问,就听见我的一声抽噎:[陛下,是臣妾无能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啊!]
他将我护在怀中,可手上的青筋已经根根分明暴起。
皇上怒呵出声:[把贵妃那个毒妇给我传来!]
贵妃一身素衣,头上也只别一根素钗就坦然的走上殿前。
她跪下对着皇上行了大礼,[陛下,臣妾自知毁了龙嗣不求得陛下原谅。可今日是泠妃她有违宫规在前,臣妾统领后宫自然有权治理。]
皇上把汤碗朝着明德贵妃砸了过去,[你这毒妇!雪怜若是错了,自有朕处理!可偏偏是你想要把她逼死!想要朕绝嗣!]
贵妃眼里噙着一抹泪,[皇上,臣妾并无此心啊!更何况皇上您不还有辉夜公主嘛,又怎会绝嗣。]
皇上透红着双眼质问着贵妃,[并无此心?怎会绝嗣?那端妃、静美人、还有今日泠妃之事都是天灾而不是人祸吗!]
贵妃还要多言,就听见皇上冰冷的话语:[贵妃无德贬为庶人,幽居奕欢殿永不得出!]
贵妃面色煞白,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贵妃你错了,你错就错在以为我和寻常的妃子婢女一般只是让皇上尝个新鲜。
可你不知,皇上日日头风是我用异香让他安眠,也是我日日入水娇嗔让他流连于床榻,直到离不开我。
4.
侍卫拖着明德贵妃就要退出大殿,可下一秒辉夜公主就冲了上来。
[父王!母妃并无错处!是泠妃无德竟做出此等有损皇家清誉之事。]
她不等皇上开口就朝大殿上扔来一块绣花肚兜,一脸得意的朝着我阴笑,[父王,这是从泠妃宫里采买侍卫的房里搜到的肚兜。]
皇上冷眼直视,那肚兜的绣花正是苏绣,只有妃位以上的娘娘才用得起。
他将头朝着我探了过来,想必皇上如今已经信了公主的话。
[泠妃,这肚兜是你的贴身之物,为何会流落在外?]
看着辉夜公主一脸得意,我的内心不禁失笑?
既然公主的戏台子已经搭起来了,那我又怎么有不唱之理呢?
我故作慌张,矢口否认。
可辉夜公主满面红光的对着皇上说:[父王!若是泠妃不愿开口,那就把与他苟合的侍卫叫上殿来!询问一二便自然有了分晓!]
皇上没有开口,可脸上的黑线分明却说明了一切。
采买侍卫被带上来时,脸上的皮肉掉尽,浑身已经被鞭笞的没有一块好肉了。
辉夜公主一脸得意的笑道:[你这贱奴,还不如实招来!]
侍卫口中血腥喷薄,[陛下,此事是泠妃……],话还未说完便咽了气。
明德贵妃将两边侍卫甩开,猛的磕头下跪,[陛下!天可怜见,泠妃肚子里的孩子并非是您的子嗣啊!]
皇上一双眼通红,不顾我虚弱的身子就掐住了我的脖颈。
[雪怜,你告诉朕,朕何曾有亏待于你?]
辉夜公主轻蔑的挑眉,[父王,雪怜这贱婢拿野种来陷害我母妃,我看就得将她活活打死以正宫规才行!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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