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和白月光联手将匕首插入了我的心脏里:
「下辈子别活得太善良了。」
后来我死后重生了,
她却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求我:
「你能不能放过我?」
1、
我死在了出狱的第二天,死在了那个肮脏恶臭的小巷子里。
我被他们陷害入狱之后,父母心疼我在监狱里委屈,辗转了好久才帮我找到了证据和最好的律师,让我无罪释放。
出狱之后,他们却还不肯放过我。任菲害怕我报复,便伙同她的白月光一起将我杀死在了那个阴暗的巷子里。
死之前我紧紧抓住她的手问:
「为什么?」
原以为她会同我解释,没想到她只是眉毛紧皱的看了我一眼:
「你不懂。」
那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我当然不懂。
我不懂为什么青梅竹马长大,她会喜欢上一个小混混;不懂为什么她家破产之后,小混混一走了之,三年之后她还记挂着他;不懂我爱她十年用自家产业帮她起死回身,她却将匕首插进我的胸口。
我是不懂,任菲,可我也不想懂了。
临死之时,我脑海中回荡起那天她流着眼泪跪在地上求我救救她的画面。我暗暗乞求上苍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死的太冤了,如果能再来一次,我绝不帮她!
再睁眼,死前脑海中的画面出现在了眼前。
看着眼前与前一世如出一辙的场景,我意识到我重生了。
也许是上辈子的我沉浸在对心爱女子的担忧之中,而这辈子的我在经历生死之后已经变得冷静克制,所以我才能看到面上流泪的任菲眼里,是确认我会同意的志在必得。
我在心里冷笑一声:外面在下小雨,她打车过来走到家门口身上不会湿得这样厉害。刻意弄湿的衣服,无故乱糟糟的头发,无一不彰显着她此次前来的心机。
她抬起头来,四十五度角看着我泪眼婆娑:
「景源哥哥,你救救我吧,救救我家吧,求求你了!」
她知道什么样的表情会让我心软。所以那时候我才会不顾父母的反对帮她收拾烂摊子,可是如今看着她这样,我只觉得恶心:
「我凭什么帮你?」
她抬起头,眼里满是诧异,许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:
「景源哥哥,我……」
她低下头,像是在思索对策。我倒要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样!许久之后她抬起头来一副孤注一掷的样子:
「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,我愿意嫁给你,以我自己来作为报酬!」
我没忍住笑出了声音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:
「你以为你值几个钱?」
这下不只是她愣住了,就连坐在沙发上的我爸妈也愣住了。
自七年前两家父母因为生意结识之后,我便对任菲情根深种。这七年来,我对她可以说是百依百顺,随叫随到。
她也一直待我与旁人不同,我以为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会水到渠成:成年之后谈恋爱,毕业之后结婚,家长们也乐的看这个结果。
就连上大学之后,任菲爱上了一个穷小子,无数次将我伤得体无完肤,我也一直在心里为她保留着一个位置。
整个A城谁不知道,饶景源,就是她任菲的一条狗,舔狗。
所以如今任菲如此可怜兮兮的来求我,我非但没有帮她,竟然还对她言语羞辱!任谁听到都会觉得惊讶。
可我分明看见,父母震惊的眼神下,还有一丝欣慰。
饶家的独子,饶市集团唯一的接班人,为了这样一个女人,葬送了自己的婚姻,葬送了自己的家业,甚至在最后还葬送了自己的生命。
让自己的父母年老了还要去去监狱里捞没用的儿子,再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爸,妈,上辈子是我对不住你们,这辈子我一定会守好饶家的产业,也会守护好我自己,让你们操心了!
沉浸在对父母的愧疚中,一时间忽略了眼前的任菲。回过神来发现她已经站起来了,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怨恨:
「饶景源,你有种你之后别来找我。」
我对着管家做了个送客的姿势,然后一个眼神再没给她。没意思,我还以为会多装一会呢,没想到不过两句就装不下去了。
也是,她的耐心只会用在沈桉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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