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几个小崽子得到了赦免般欢天喜地地蹦起来,立刻在祠堂里摆满了鞭炮爆竹。
为了不被其他大人呵斥打扰,我出去之后,他们还特地把门锁了起来。
是时候找吴建豪说道说道了。
身上的喜服被炮灰熏得黢黑,还烧出了几个洞。
我悄悄回屋,换上便装,径直走向宴会大堂。
一路上越想越生气。
他明明知道我现在被关在祠堂里,蒙着盖头坐六个小时的冷板凳,没吃没喝。
却似乎一秒钟也没有担心过我。
行吧,我看这婚,真是不结也罢。
大堂里,来宾熙熙攘攘,气氛好不热闹。
只见一群男人紧紧围在一起,宛如峨眉山的猴子,发出兴奋的尖叫。
他们所围之处,人头攒动,臭汗淋漓。
我听到了女人的求饶声。
是秦娜!
我疯了一般地冲过去,抡起胳膊扒开人群,看见在地上挣扎哭号的秦娜。
她是我最好的闺蜜,也是我请来的伴娘。
精致的礼服裙已被完全扒下,她身上只剩下几乎透明的内衣。
秦娜双手死死地护住胸前,无助地打滚,勉强躲闪着男人们的脏手。
「小美女,别躲呀,让哥抱抱你!」
这几个猥琐的黄毛,正是吴建豪的发小!
「秦娜,别装了,你来当伴娘,不就是让我们闹的吗!」
我惊愕地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是吴建豪。
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?
这时,一名黄毛男子面带淫笑,一个欺身便压在秦娜身上,按住她的胸口不停蠕动。
吴建豪则蹲在旁边,疯狂地鼓掌吹口哨。
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我现在只想杀了他。
7
恶臭的男人们陷入狂欢,一窝蜂地涌上去占便宜。
我抡起喝空的啤酒瓶子,朝秦娜身上那个男人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。
这一下,我用尽了所有力气。
可惜太过愤怒,方向失准。
酒瓶最终擦着他的耳朵,重重砸在他的右肩。
场面短暂地静止。
猥琐男的身体晃动两下,便「哐当」一声栽了下去。
「金枝!你他妈疯了?」
吴建豪脸上的震惊转为狂怒,他把我拉到人群之外,压低声音:
「你不在祠堂老实坐着,怎么跑这来了?」
「还有,别这么不给我面子,我们还没把她怎么着。」
「更何况,今天是咱俩大喜的日子……」
「闭嘴,畜生。」
我懒得听他废话,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。
「还大喜的日子?我马上就让今天变成你大哭的日子!」
这一下打得结结实实,吴建豪的脸上瞬间出现一个大红巴掌印。
吴建豪怔了片刻,表情瞬间狰狞起来。
「贱货,你敢打老子!」
我和吴建豪扭打在一起,但他生于汕城,只有一米六几,而我们东百人又以身高体壮出名。
不出几下,我便把他按在地上,死死掐住他的脖子。
「贱货!老子要杀了你!」
呵,真是俗话说得好,不到结婚那天,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嫁了个什么玩意儿。
我狠狠往他脸上啐了一口。
「我呸!有种你就跳起来打我膝盖啊~」
「老娘倒要看看,你这个二级残废的身高,能拿我怎么样!」
8
吴建豪被我猛揍一顿,又受到这种言语侮辱,脸上又青又紫又红,躺在地上死死盯着我。
我起身揉揉手腕,又朝他裆部补了一脚:「你看你妈呢。」
一股蛮力忽然把我拽倒,身上一阵生疼。
定睛一看,正是我那为母猪代言的好婆婆。
她手里甚至还攥着那条假的金猪牌。
「你个小杂碎,敢打我儿子!」
这老东西,来得正好!
我一把抢过铁猪牌,直接勒在她脖子上。
「打的就是你儿子。」
「没事,就算我把他打死了,您还可以再生嘛。」
「儿媳妇祝您母猪附体,再生十胎,个个带把儿!」
老妖婆气得直翻白眼,指着我的手抖得宛如触电,嘴唇哆嗦半天却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俏皮地对她做了个鬼脸。
老妖婆怒极,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就要揪我的头发。
「都他妈愣着干什么!瞎啊!」
吴建豪堪堪从地上爬起,冲旁边大喊一声。
那几个黄毛如梦初醒般涌上来,帮着这对极品母子把我围住。
纵使秦娜拼命帮忙,我们两个女生,到底是抵抗不住这一群人的围攻。
两个黄毛箍住我,吴建豪狞笑着掐住我的脸。
「傻眼了吧金枝,这儿可是老子的天下。」
我不屑地冷哼一声。
「大哥,你别忘了,今天租场地的钱可都我出的。」
「你是不是没好意思告诉大家,你家穷得就连下聘的彩礼钱都是找我爹妈借的呀?」
吴建豪被戳中痛处,死死捂住我的嘴,整个人陷入癫狂状态:
「贱货,给我闭嘴!」
「我告诉你金枝,你那群家里人可是一个都没来!就算老子在这弄死你,他们都赶不及给你收尸!」
说着,他扬起拳头,狠狠朝我的脸打过来。
我认命般闭上眼睛。
预料之中的剧痛却并没有降临。
「谁说她家里人都没来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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