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诓我?天底下要真有寒芝草,本座的病早就治好了!”
“九千岁莫要急,小女这条命到底还是值钱的,只要小女活着,三月内定为您取到寒芝草入药。”
江问烟面上镇定说。
一点儿都不像说谎的样子。
而且她也不怕自己。
景无渊算是瞧出来了,这女人有胆魄,比之前那几个哭哭啼啼的好多了。
“来人。”景无渊抬手,就有几个侍卫将一个浑身脓疱的人丢了进来,男人的脸上还长着脓包,看起来面目全非。
浓浓的恶臭味涌入鼻息,江问烟险些被熏倒过去。
景无渊低嘲一声,“这般柔弱,可不像是做大夫的样子。”
江问烟缓了一会儿,便抬步靠近那人
景无渊的眉头跟着上挑了一下,“这个人身上十余种毒,只要你能一样不差的全部解掉,我就留着你这条小命,要是有一种……”
他阴冷一笑,看向江问烟瘦弱的身子,如同在看待一个死人一般。
“九千岁能单独给我安排个房间吗?”江问烟抬眸。
眸底闪烁。
景无渊皱眉,他不喜欢看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。
就好像他是在帮人,而不是在杀人。
“给她安排到隔壁。”景无渊低声吩咐,就有侍卫将人拖到隔壁房间。
侍卫们将门关上之后,江问烟揉了揉有些发软的小腿,暗叹自己没用。
不就是个老太监有什么可怕的?
可这老太监也是真的狠,要是寻常大夫遇到这样的难题,怕是直接撞墙而死了。
她默默呼唤系统。
[系统:确认更换解毒草×5,积分-10]
真是便宜啊,江问烟不禁感叹,随后从药箱里拿出几样解毒草,再取出一把剪刀。
朝外喊道:“端一盆热水来!”
很快,就有侍卫送上热水,房门遮上时,她隐约能听到景无渊悠闲的哼声,像是死亡的前调。
三个时辰后,她擦了把额头上的汗,将男人身上的脓包细数全部擦拭干净,坏掉德部分,也用刀子割掉。
眼看着男人快失血过多,她急忙又唆使系统,更换了止血散。
再配上解毒草,将身上十余种小毒系数去掉。
[救活“毒人”,奖励积分+200]
赚回来了。
江问烟整个人虚弱无力倒在地上,伸出手敲了敲一旁的桌子,就有侍卫领着一个大夫进来查看榻上男人的情况。
那大夫惊奇的瞪大眼睛,“竟是全清除了?”
江问烟抿唇,解毒草一般的毒都能解,这是系统给她的最大的金手指。
药物加成buff。
“全清除了?”景无渊勾唇,发出咯咯的笑声,“你倒是厉害,才三个时辰……”
“本座倒是娶了个好女人。”
这算过去了吧?
江问烟心里想道,就见景无渊抬手,冲着外头说道:“夫人累了,送夫人回去,好生相待。”
几个字,她彻底脱离了危险圈。
江问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去的,只觉得腿脚虚脱,身上还沾染着一点血腥味道。
芝雨见到她时,眼眶都红了。
“九千岁没欺负您吧。”她刻意压低了声音,江问烟对她虚弱的笑了笑,“九千岁对我很好,他是一个很好的人。”个头!
她故意这么说的。
习武之人听力很好,她要不这么说,恐怕明日芝雨的头就得送到她的面前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芝雨松了口气,伸手搀扶着江问烟,将她带回院子。
临近院子的时候,一阵呼嚎声响起,就像是有女人在低低哭诉一般。
江问烟身边的芝雨浑身一麻,江问烟有些诧异的看着她,“怎么了?”
“没,小姐。”芝雨低着头,露出一丝苦笑,“他们说,这院子里时常有什么不干净德东西,说是前面几位夫人的冤魂,奴婢有些怕了。”
她不说,江问烟差些忘了,这可不是九千岁第一次娶妻,前面还有一二三位呢,她是第四位,真是个好数字。
“有什么好怕的?”江问烟淡然道,“若是怕了,才是心中有鬼。”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芝雨的心口。
回到院落,她迫不及待将身上的衣裙尽数褪下,整个人埋进温热的桶里,舒舒服服的泡着澡。
脚步声逼近,江问烟合上眸便说:“芝雨,给我按按肩膀。”
身后那人脚步顿了一下,一只粗粝的手掌抚上她的肩头,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厚厚的茧子一碰到嫩滑的肌肤,江问烟瞬间睁开眸子,将身子进埋进桶里,随后警惕的看着男人。
一见是景言在,她顿时松了口气,又突觉不对,冷漠抬眼的看着男人。
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
“我是来关心嫂嫂的。”景言在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,“嫂嫂还有心事泡澡,看来是无事了,要不要考虑一起洗个鸳鸯浴?”
说罢,江问烟伸手拨了两把水,往他脸上拨去。
“出去。”她沉声,面上冷冷的结了一层薄冰。
“嫂嫂生气起来也是个美人儿。”他勾了勾唇,眼神落定在她身上,不肯离去。
直到江问烟憋红了脸,忍不住要扯着嗓子喊人时,景言在背过了身,“嫂嫂你换快些,不然我可忍不住的。”
江问烟飞快套上里衣,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脑后,整个人带着朦胧水汽从桶里走了出来。
一双洁白的玉足踩在地上,发出一点细软的声音。
景言在不知为何,觉得有些燥热。
“嫂嫂好了吗?”
江问烟蹙眉,不知为何他每次喊嫂嫂时,她都有种别扭不适感。
“你回罢。”
景言在转过头,愣了片刻,低声笑道:“嫂嫂身材真是曼妙,只可惜景无渊没这个福分,倒是便宜了我。”
说着,他伸手要去揽住她的纤腰,却被江问烟避开,江问烟取了旁边干净的布,细细擦拭着头发。
古代女子的长发实在麻烦,太过于长,有些地方顾及不到,她随意擦了两下,便想放弃。
这时,她手机的布被人接去,头发被人轻轻拢起,耳边响起低沉的声儿:“嫂嫂笨手笨脚的,没了我你可怎么办?”
明明是不想干的两个人,可偏偏江问烟还是从他的话里,听出一点点的无可奈何。
“谢谢。”她淡漠道。
脚趾踩在地上,她径直在矮凳上坐下。
这样景言在也能擦的轻松些。
铜镜里,一张美人脸睁着一双乌黑的双眸,身后俊朗的男人细细为他擦拭头发,手法纯熟,像是做了无数次。
外面的丫鬟也很懂事的并没有进来打扰,直到景言在擦拭完,江问烟意识到时辰不早,催促道:“你快些回去吧,你身上的病等我配置好草药,就能……”
一根食指堵住了她的小嘴。
景言在低声说:“我帮嫂嫂,可不是为了嫂嫂回报我,嫂嫂只需要,喜欢我就成了。”
江问烟:你还是滚吧。
- Aa Aa Aa
- A A A A 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