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玉柔受罚伤还没好呢,打下去会打出病来的。”

  “是吗?伤还没好呢,就能过来给我找茬,看来这伤也不是很重要,不再加几板子?”玉叱云丝毫不给面子,在她眼中没将他打死,便是万般恩德。

  玉叱云笑起来,这样的贱人,她不知见了多少。

  将这母子二人轰出去后,玉叱云启程去了,皇帝住的别院。

  看见玉叱云,玉箫赶紧与皇帝保持距离:“你来怎么也不通报一声?”

  玉叱云怼他:“我通报了!”

  这别院中倒是清雅的很,而且与皇宫相比更为清净,是一个养病的好去处,皇帝也不知道是逃离了皇宫的束缚,所以精神好了许多,还是因为在没多吃宫里的药,所以身体好了许多,现在他脸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苍白。

  如今皇帝的脸多多少少是有些血色,现在正蹲在池塘边,逗着里头的锦鲤。

  “臣参见陛下”玉叱云行了一礼。

  皇帝摆了摆手,坐在石椅上,将手中的鱼食放在桌上:“这不是皇宫,不必那么多虚礼,你与黑彘走的近,将朕当哥哥看就好。”

  “陛下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我与王爷只不过是普通朋友”玉叱云赶紧解释,现在误会的人可多着呢!

  皇帝笑了笑,看破不说破:“黑彘呢?怎么没见你与他一同来?”

  “这不是懒人屎尿多,一到半路他并肚子痛,寻茅厕去了”玉叱云开玩笑的说。

  “也就你能跟他开得起玩笑”皇帝一就是看破不说破,又看了一边的玉箫。但雨魈只是收回眼光,没有在看什么。

  还没一会儿,云钰就过来了,如今没有带着面具,有了玉叱云的药,如今他的皮肤白皙,这张脸倒与皇帝也没什么区别。

  玉箫看着这个容貌与皇帝差别不大的人,比一了一声嘀嘀咕咕到:“真是晦气。”

  “玉箫咱们好歹多年兄弟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情?”云钰非常不满,什么叫做他与皇兄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,在他眼里就是晦气?

  “现在你这张脸跟抹了面粉似的,白的面糊似的,一看就不舒服!娘里娘气。”玉箫现在是怎么看他怎么不爽,尤其是看到他与自家妹妹站的近的时候,还有他顶着这张脸的时候。一想到这张绝美的脸,竟然是配着这么一个灵魂,就觉得晦气。

  云钰也不愿意服输,冷哼一声才说:“你的意思就是说,本王皇兄这张脸太过娘气了?还是说你觉得本王皇兄长的不够好?哦,你是觉得你也长了一张倾城倾国的脸,所以皇兄比不上你吧?”

  云钰带着笑意痞哩痞气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而玉叱云也是想看看自家哥哥一会会说些什么来辩解。

  皇帝也把目光移在了玉箫身上,玉箫尴尬的笑了笑,看见面前的云钰脸又黑了起来,恨不得冲过去将这个好事男人给撕个稀巴烂!太可恨了,太可恨!

  “皇兄,依我看便是如此,玉大将军生了这么一张倾城倾国的脸,竟然看不起皇兄。”

  玉箫捏紧拳头,咬着后槽牙,盯着面前的云钰,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喝了他的血!

  “罢了罢了,黑彘也是开玩笑,你就别动气了”皇帝捧着暖炉,劝慰玉萧。

  “母后可有怀疑?”皇帝这几日倒也有些担心。

  云钰点了点头才说:“母后第一日便起了疑,但如今她也无从验证,叱云的药让我皮肤变得如皇兄一般,他后面来验也验不出来,他对我们关注甚少,我与皇兄又比较亲近,事情也都能一一答上。”

  云钰说着眼神中的光又暗了暗:“只是母后担心我谋权篡位,希望你将我杀了!”

  “也不知为何母后对你敌意如此之重,八岁就将你送去边关,你那年纪送去边关,九死一生,好在有武侯爷。”皇帝说着。

  没想从走廊变闯出来一个人,这人身上穿的倒是素雅,只是眉目之间凌厉之气,却不减半分。

  “什么?她还是不是人!是见不得你们兄弟和睦是吧?哪有叫自己一个儿子杀死另外一个儿子的?”这人是长公主,离开皇城,她身上的凌厉之气倒也多了许多。

  玉叱云对公主行了一礼。云钰就迎了上去,有些惊讶:“姑姑,你怎么在这?”

  “本公主前几日已经到这,这不是挂念你皇兄病情,怕他生出个好歹,到这来看着他才更加放心一些。”长公主皱着眉头,又忧心了,跺着脚,心中又伸出了一阵怒火“到这边来,本公主才知道阙儿不是身体弱,才会如此体弱多病,原来是自小便被下了毒”

  “若是让本公主知道是谁将这毒下在他身上,本公主非要将他抽筋扒皮挂在城墙上,暴晒九九八十一日不可!”

  “这下毒之人如今还半点眉目都没有,但可以确定是宫中之人”玉叱云说“陛下自离开这宫中气色好了许多。”

  “还多亏了平阳郡主,否则阙儿的身体可就……”长公主对玉叱云投来了感谢的目光,又说:“本公主来的时候,玉大将军便将阙儿照顾得很好了,这朝堂之中,如今武侯是最可信的,左丞相保持中立,左丞相虽然中立,但为人正直,倒也是个可用之人,右丞相是在太后那一边。”

  玉叱云把银针一根一根扎在皇帝身上,拔出来之后,才说:“有了这几日的修养,陛下身上的毒虽然没有很大的变化,但,也是有所好转,陛下每日所食之物必须以清淡为主”

  “我们如今也不必多留,就先告辞了”云钰说。

  刚刚回到京城,玉叱云还没进屋里头,就看见候府门口停了一辆马车,见到玉叱云来,赶紧迎上。

  “平阳郡主,老奴可算等到您了”说话的是一个脸上满是皱纹的老婆子,头上戴着一个铜簪子,身上的东西倒也是不菲,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佣人。

  见玉叱云满脸疑惑,那婆子才赶紧解释道:“奴是左丞相府的,我家柳絮小姐,一直有着一个难以医治的顽疾,今早孝喘的厉害,今早病发太医也束手无策,走投无路之下,老奴才能来找您,你先前您就陛下的事情早就传出来了,老奴这才斗胆来找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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