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心里可能有些龌龊想法，但眼下这种情况，我也只能先哄着他。

　　至于事成之后，我说的话作不作数，还不都是我一个人说了算？

　　反正这事本就违背医德，他也不敢出去嚷嚷。

　　我点了点头。

　　他得寸进尺，掐了一把我的屁股。

　　「行，这事就交给我吧，保证给你安排到位。」

　　于是，第二日我带着温仪找上了他。

　　做了些检查，确认温仪已经怀孕6周。

　　温仪当下表态：

　　「我要打掉这个孩子。」

　　陈诚皱着眉开口：

　　「温女士，我不建议你这样做。

　　「检查显示，你的子宫壁非常薄，而且胎儿着床的位置也不太友好，如果强行打胎，容易大出血，危及生命。」

　　闻言，我故作紧张：

　　「什么，这么严重？陈医生，还有其他办法吗？」

　　陈诚摇了摇头。

　　「温女士子宫条件不允许，这胎本就来得不容易。

　　「你们不是还没有孩子吗？我的建议是别打，万一真的发生什么意外情况，得不偿失。」

　　温仪脸上早已没有血色。

　　可她还想坚持。

　　我红着眼哄她：

　　「老婆，孩子可以不要，可我不能没有你啊！

　　「我绝不允许你出事，医生说了有风险，那这胎咱就不打了！为了你，这孩子咱们只能生！

　　「你放心，我绝不会让你变成你那些朋友的模样。等孩子生下来，你尽管做你自己，咱们到时候请保姆，或者让妈来带。你放心，我也会一起，到时候你想出去玩就出去玩，我保证不会让孩子拖着你。

　　「你就当为了我，爱惜一下自己的生命，好吗？」

　　温仪被我的话打动，终于开始动摇。

　　「真的吗？」她看着我的眼睛，「老公，我能再信你一次吗？」

　　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头。

　　温仪虽然聪明，但女人到底还是感性。

　　尤其是怀孕的女人。

　　她信了。

　　这个孩子被留了下来。

　　我计划的第一步，成功了。

　　4.

　　你知道女人最没有尊严的时候是哪个时刻吗？

　　我告诉你，生孩子的时候。

　　所以我计划的第二步，便是在温仪生孩子这天，彻底撕裂她的自尊。

　　为此，我特地让陈诚亲自给她接生。

　　温仪原本介意陈诚是男医生，并不愿意。

　　我告诉她：

　　「老婆，医生眼里不分男女。

　　「陈医生的医术是他们整个生殖科最好的，你的情况本来就比别人复杂，他来替你接生，我最放心。」

　　「可是……」

　　温仪还想拒绝，我打断了她：

　　「你放心，我已经付了陪产费，一会儿你进去生孩子，我一定全程陪着。

　　「有我在，你不用紧张。」

　　温仪这才勉强答应。

　　进产房前，我特地发消息叮嘱陈诚，一定要多给温仪来几次内检。

　　因为我听说，内检在整个生产过程中，是最让女人觉得自己像块案板上肉的时刻。

　　陈诚照做了，当着我的面，把手一次又一次伸进去了温仪的身体里。

　　温仪羞愤难当，痛得嗷嗷大叫。

　　「只开了两指，还得再等等。」

　　「陈医生，我想打无痛，麻烦三指的时候帮我喊一下麻醉科医生。」

　　陈诚看了我一眼，我给他使了个眼色，他心领神会。

　　「温女士，你的身体情况，恐怕打不了无痛。」

　　「什么？我……陈医生，那我不顺了，我要剖！」

　　她突然坐起身想出去。

　　陈诚冷脸喝住了她：

　　「温女士，你当生孩子是儿戏吗？想顺就顺，想剖就剖？

　　「你这马上都开三指了，忍忍就过去了，别这么矫情，你看看别的产妇，人家可不像你这样。」

　　陈诚说完就先去看别的产妇了。

　　我心底偷笑，面上不忍。

　　「老婆，你辛苦了，老公会陪着你的，你乖，生完这个咱们不生了，真的不生！」

　　我抓着她的手。

　　温仪早已疼得话都说不出，连手心都是汗。

　　我是故意不让她打无痛的。

　　女人嘛，谁不是这么过来的？

　　再说了，打了无痛，还怎么感受生孩子时带来的绝望？

　　陈诚每隔二十分钟左右就给温仪做一次内检。

　　做到最后，温仪一看到他接近，浑身便止不住发抖。

　　这个开宫口的产程耗费了足足三个小时，温仪的宫口才全部打开。

　　陈诚让她躺在产床上，替她接生。

　　我眼睁睁看着她像块砧板上的肉，躺在那里根本都算不上是个人。

　　任由医生宰割。

　　「用力，看到孩子的头了！」

　　陈诚指挥着她，温仪娇气得很，不过使了十来分钟的力，便再也使不出了。

　　「胎心掉得厉害，来不及了！」

　　陈诚话音刚落，便拿起一把大剪刀，【咔嚓】一声，给温仪侧切了。

　　温仪已经痛得叫不出声了。

　　「再用力！」

　　陈诚上手推她的肚子，一使劲，孩子终于出来了。

　　连带着的，还有温仪体内的浊物。

　　一股臭味瞬间席卷了整间产房，护士嫌弃地啧了一声。

　　「真笨，连个孩子都不会生。

　　「把产房弄成这副埋汰样，一会儿家属自己加钱让阿姨清理。」

　　我没忍住，也捂着鼻子倒退了两步。

　　温仪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，眼角却流下了屈辱的泪。

　　我知道，她这二十几年来的尊严，在这一刻，消失殆尽。

　　5.

　　温仪在医院住了三天才回家。

　　这三天里，我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体贴丈夫，给她端屎端尿，擦身喂饭。

　　护士们都夸我是模范老公，温仪看我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依赖。

　　现在的她，俨然已经被磨掉了八分棱角。

　　陈诚问我：

　　「怎么样，看她现在这副模样，心里爽不爽？」

　　我笑了笑。

　　爽，当然爽。

　　那个曾经在学生会主席台上侃侃而谈的温仪。

　　那个被众人高高追捧着的温仪。

　　那个所有人都说我高攀了她的温仪。

　　终于被我拖着坠下了云端。

　　那种感觉，比第一次睡到她时还要痛快。

　　但我知道，这还不够！

　　很快，我就开始实行计划的第三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