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了温仪三年,她终于答应和我结婚。
所有人都说我这个屌丝是祖坟冒了青烟。
一开始,我有些得意。
可听久了后,我开始不满。
要知道,我可是村里唯一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男生。
我如此优秀,怎么就不如她温仪了?
不过没关系,我有的是方法和手段。
只要将一直高坐云端的她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怨妇。
到时大家都会明白,分明是她高攀了我。
于是,我开启了让她从云间坠落的计划。
1.
都说再高贵的女人,只要生了孩子,都会变得没有尊严。
所以我计划的第一步,便是让温仪怀上我的孩子。
这很难。
因为结婚前,温仪曾跟我表示过她是个丁克一族。
一再跟我确认我会不会介意去结扎。
我那会儿为了抱得美人归,哪管她说什么,自然都是应下。
结扎是不可能结扎的。
我的基因这么好,怎么能没个孩子传承呢?
温仪一向聪明,做事也很有章法。
我们在一起时,她从来不让我做那最后一步。
就连新婚当晚,她也依然如此。
因为她担心还未履行结扎约定的我,会让她不小心中标。
没办法,我只能硬着头皮求到曾经一个暗恋了我几年的男同学身上。
他是生殖科医生。
我让他帮我演了一场戏。
结扎那天,我被他接进了手术室里。
躺着睡了四十来分钟才出来。
「老婆,我说了你不愿意生孩子,我一定配合你。
「现在,你能放心了吧?」
温仪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。
亲力亲为伺候了我两周。
这晚饭后,我火急火燎拉着她就到屋里准备干活。
关键时刻,温仪又喊住了我。
「老公,你去戴个套吧。」
我如一盆冷水浇头,有些不爽。
「老婆,戴套影响我发挥,我都结扎了,没这个必要了吧?放心吧,怀不了。」
温仪没同意。
「网上科普过,男生结扎后几个月内,还是有残留的精子的,我不想冒这个险。」
我本想不理会,可温仪死活不让我继续。
无奈之下,我只能乖乖去拿了个套。
可我心里有些焦急。
戴了套套,孩子还怎么生?
好在温仪信任我,她没把注意力放在我的动作上。
我趁机往套套上扎了好几个洞。
我终于彻底拥有了她。
让我意外的是,温仪不是第一次。
我心里有些恼火。
平日里总是端着,我还以为她有多冰清玉洁。
没想到,竟是个早就被人玩过的二手货。
温仪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我的情绪,斜着眼问我:
「怎么,让你失望了?」
她也来了脾气,想抽身离开。
我忙收起自己的情绪,拦住了她。
「宝贝,你想什么呢!我就是感慨我们俩终于融为一体了,有些激动罢了。
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大清早亡了,我才不是那种封建腐朽的东西。」
我说谎了,其实我就是。
我介意她不是第一次介意得要死。
所以在后面的运动中,我对她没有半点怜惜。
粗暴、有力,甚至上头时,还说了些难听的荤话。
温仪竟然没有半分不适和反抗。
我终于又来了几分兴致。
原来外表端庄的她,竟还是这么个反差婊。
2.
我和温仪的身体意外契合。
所以干活的次数自然也就多了起来。
在我的辛勤播种下,温仪很快就怀上了我的孩子。
那天,她黑着脸将验孕棒递给我,正想质问我。
我一把抢过,先发制人:
「老婆,这是什么情况?我不是结扎了吗?
「而且咱俩最近还次次做措施,你怎么会怀孕?」
温仪被我的话一噎,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。
「徐舟,你这是什么意思?」
她瞪着我。
「你是想说我出去外面乱搞?给你戴绿帽子?」
「怎么会呢老婆,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吗?」
我急忙安抚她,十分通情达理。
「你多单纯啊!天底下所有女人都有可能在外面乱来,唯独你不会。
「这点信任我还是有的。你别生气,我就是一时着急说错了话。
「现在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真像网上说的那样,我结扎完体内还有遗留的精子,而套套,可能在中途被磨破了。
「不管怎样,老婆,这孩子生命力顽强得可怕,也算跟咱们有缘,要不……」
「徐舟!你想都别想!」温仪高声喝断了我的话,「生孩子有多可怕你不知道吗?先不提对身体的损失有多大,我亲眼看着身边的朋友,一个个在有了孩子后,天天围着孩子转,活得没有半分从前的模样,我不会也不可能让自己变成这样。
「你可别忘了,咱们婚前说好了,不生孩子,你现在是想毁约?」
我连忙把她抱进了怀里。
「老婆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这孩子太努力了,就这样将他扼杀在摇篮里,有些不忍心罢了。
「要不这样,咱们先去医院做个检查吧,看看医生怎么说再决定,如何?」
温仪还想再反驳我,我急忙表态:
「你放心,身体是你的,这个决定权完全在你手上,不管你最终决定怎样,我一定支持,绝不干涉。」
温仪见我如此这般,这才没再纠缠下去。
我在心里早有了盘算。
要让她答应生下这个孩子还不容易?
只要我让那个同学再配合演出戏就行了。
当晚,我再次找上了他。
「陈诚,我老婆怀孕了,明天我会带她去你那儿做检查。
「她不想要这个孩子,明天还请你用她身体不允许打胎的理由,帮我把这个孩子留下。」
陈诚盯着我看了很久,突然伸手掐了把我的腰,问我:
「帮你这么多,我有什么好处?」
3.
我头皮有些发麻。
其实要不是为了利用他帮我做这事,我真不想再和他有接触。
高中三年同寝,他恶心了我三年。
不是偷偷拿我的牙刷过去刷他自己的牙,就是假装收错,穿了我的内裤。
甚至在谢师宴那晚,他还趁我醉酒,偷偷爬上了我的床,抱着我睡了一晚上的觉。
我打从心里恶心这个死变态。
可我也知道,只有他会愿意帮我做这些事。
所以我只能跟他虚与委蛇。
「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。你要是帮了我这个忙,等孩子顺利出生后,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。」
「当真?」陈诚眼睛亮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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